薛老夫人是个很有成算的人,年岁到了这地方,不以物喜不以己悲,情绪上的大起伏倒是很少见了。
含钏心疼地抱住薛老夫人,一下一下抚着祖母的后背。
“这是作何呢?”
一管清亮的声音响起。
含钏惊喜地回过头去。
曹醒!
哥哥回来了!
含钏仰头高呼,“哥哥!”
曹醒脱了盔甲,换了身直缀长袍,许是昨儿个特意拾掇过,脸上干干净净的,一点胡茬子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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