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钟嬷嬷...
对不起了,小老太太。
一年累您一次,也算是后生的孝心了。
徐慨弯唇笑起来,点了点头,“行吧,既然心里有成算了,那往后还是将内外院的账目交给你。”
含钏开始没听明白,隔了一会儿才从耳垂慢慢红到面颊,又想起刚刚徐慨的话,赶忙把话题又绕回来,“你刚刚说,哥哥要回来了?多久?如今在何处了?需要咱们去接吗?”
说到正题,徐慨顺手端了跟杌凳和含钏肩并肩坐在窗棂前。
眼看着秦王落了座,水芳胳膊肘撞了撞小双儿。
小双儿一脸警惕地做了个口型,“干嘛!”
水芳恨铁不成钢,“倒茶呀!端点心呀!难道叫秦王爷干坐着!”
水·墙头草·芳已经想不起来当初她看着徐慨翻墙进入木萝轩时,是多么的花容失色、星辰黯淡——既然眼前的秦王爷有可能成为之后的姑爷,那不得伺候好了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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