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姑姑笑容僵硬了。
......
说实在话,含钏不惧怕学习,更不怕吃苦。
在宫里,什么苦没吃过,什么眼泪没掉过?
就算如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穿绫罗绸缎,呼奴喝仆的,含钏也从没忘记过以前的苦日子——那是她生命的根儿,苦难不能忘。
可她还是想向天再嚎五百年。
学女工针黹都还行,至少先头入过门,寻常的鞋袜、亵衣亵裤是能做的。
骑射马术,含钏也不怵,她胆子大,力气也大,比那些个娇弱扶柳的小姐要好太多,学了两天就能骑在马上独自遛弯儿了。
礼仪、点茶、插花、衣饰...含钏也不含糊。
毕竟做了十几年的侧妃,又在宫里浸润数年,基本的妍丑、见识,她都是有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