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钏低头喝了口茶汤,声音低沉,“我请珍宝斋的二掌柜来瞧过了,虽然一个大一个小,可无论是从水头、肉质、细密程度,还是颜色和絮,这东西是一个料子。二掌柜说,北疆塔青的青玉,是昆仑虚的舍利,黑青玉的王者,以山料为主,也有少部分的籽料,经天山下的河水冲刷打磨,肉质非常细腻,也很油润——玩儿这东西的人,是有些眼光的。”
薛老夫人脸色发沉,看了眼那尊弥勒佛,“又是北疆...”
是。
又是北疆。
含钏再道,“左三娘来信,她求了她祖父翻查了十年前户部的账目,那八十万两银子,被镇守边陲的西陲军以修缮边关为由,陆陆续续挖走了大半的银两。”
西陲军、北疆的石头...
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人。
不对,是一个家族。
曲家。
含钏轻轻抬头,蹙眉问道,“咱们家与曲家可有过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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