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钏吃了一小盅酒,一出门被夜风一吹,脑子有些晕晕乎乎的。
一抬头见东南角的柿子树叶子已经支出了绿瓦红墙,绿得发灰发黑,含钏踮起脚伸手折了一片叶子,眼前迷蒙,像是蒙了一层雾气。
黑灯瞎火的,小双儿以为含钏手里捏了只虫子,凑过来一瞅,笑道,“还以为您捏了只蝉呢!谁知道是片叶子!我心里还在打鼓,这时节蝉咋就出来了...”
含钏也笑,眯着眼又翻了两下。
别说,是有点像只趴着的蝉。
喝的青梅酒,后劲儿大,得隔一会儿才上头——如今就是上头的时候。
含钏靠着墙,眯着眼看了半晌,不知为何,看着有点眼熟。
总觉得在哪儿见过...
打更的从隔壁胡同蹿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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