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骂我穷酸秀才的种,问我一个字值多少银子...”
“后来我生了含宝,他们说我想钱想疯了,生一个丫头片子,也配叫宝?”
余氏仰着头哭,“无论是穷是富,我都将我的女儿视若珍宝,我到底哪里错了?”
“无论我做什么都是错,无论我说什么都是穷酸...你母亲看不过味,又见五爷做事踏实沉稳,便将五爷提拔作码头管事,将我与含宝带在身边...从此以后,那些嘲讽我的人,讥笑五爷的人,见到我只敢笑,他们只敢笑了!”
“权力和钱...权力和钱是多么美妙的东西呀...”
余氏神态里露出了几分怅然,“小时父亲教导我,贫寒苦乐,顺遂安稳..可当我嫁进曹家的那一刻,贫寒就是卑贱,权势就是顺遂,穷酸就是苦,利益就是乐...什么都变了...都变了...”
人不患寡,而患不均。
纵然她与五爷,安贫乐道,无所求。
可曹家那些眼高于顶的人,总是见他们压到泥里、摁到水里,死命践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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