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钏轻轻挑起余氏的下颌,目光落到了光明敞亮的厅堂,“含宝说了很多,说了她爹在我父亲母亲沉盐事件中扮演的角色,说了她爹身为庶子所出从小遭受的冷遇和薄待,说了她爹对我母亲的憎恶与迫切想取而代之的欲望,甚至说了她自己与你对我的厌恶和嫉妒...”
“所有的憎恶和欲望,会让人迷失方向。”
“含宝说了很多,为了活命、为了开启新的人生...她求我,是不是她说了,我就放她一马?”
“我说是。”
余氏顺着含钏的目光,死死盯住了花间之外,那间澄清明亮的大堂。
她死都想堂堂正正坐着的那个地方。
含钏的声音带有几分蛊惑,“我答应了含宝,她说了她知道的,我考虑放她一马,待此事过了,我会履行承诺,给她丰厚的嫁妆,为她挑选平庸却老实的夫婿,让她风风光光地出嫁,既活命又活出她想要的人生...”
含钏的呼气声,打在余氏的耳朵边上。
余氏听见含钏轻笑一声,继续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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