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钏未有一丝犹豫,目光发狠,“若兄长与秦王深陷北疆,无法自拔,而朝堂用完即弃、过河拆桥,那么,儿必当竭尽所能,收拾行装,整合一切可以整合的力量杀上北疆。朝堂不救,我们自救,朝廷不管,家眷必管——此言虽大逆不道,却为真话。含钏甘愿为这番话,付出任何代价。”
福王没想到含钏会这么回答。
更没见过,“时鲜”素来笑盈盈八方迎客的小掌柜,会露出这般神色。
隔了一会儿,福王方轻轻点头,“是,你说的,确实是真话。”
含钏埋下头,又听福王再道,“那你再说说,假话又是什么?”
“假话便是,放眼大局,以朝堂为先,隐忍等待,绝不擅自决定,搏一个听话顺从的好名声。”
含钏埋着头笑了笑,“可...这样,儿必定良心难安。”
福王听了,嘴角那抹笑一点儿也没消退下去。
皇子妃,有很多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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