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老夫人将茶盅重重放在方桌上的声音。
曹含宝抖了抖。
余婶娘身形滞了滞,拿帕子的手缓缓放了下来。
“有什么要求就提,想做什么就说,咱们这后宅就四个女人,还演什么芙蓉记?”
薛老夫人声音发沉,看余婶娘的目光犀利且直白,“无论是英国公府,还是御史家,都是含钏自己结下的善缘,都是在含钏还没认祖归宗的时候就攒下的情谊!凭咱们毫无根基的曹家,就算是出了钱给朝廷办事,也配去龙华会?你口口声声让含钏想着含宝,怎么想?你直接说,要含钏怎么想?含钏去哪儿都带上含宝?还是含钏给含宝介绍几个有分量的手帕交?”
含钏低了头。
她一看余婶娘哭,就浑身不得劲儿。
这两母女...
怎么说呢?
看上去也不算多失礼,可总是让人觉得,欠了她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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