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,含钏的仪态行容是没得挑的,掖庭出来的,宫里盖过戳认过的,自是没什么可指摘的。行路挺拔端正、言行大方温和、吃饭速度不慢却看上去很有食欲...甚至比一般簪缨世家的姑娘瞧上去都好。
薛老夫人点了点头,小姑娘自己争气,就免遭皮肉苦——她原是预备花大价钱从宫里请个管教嬷嬷出来,好生给含钏集训,免得等曹醒回来,该议亲时被人挑出毛病。
她这个念头一起来,说给童嬷嬷听,反倒被笑得不行。
“...您当真是忘了咱们姑娘是从哪儿出来的了!若要请管教嬷嬷,您便去‘时鲜’将钟嬷嬷请来吧!肥水不流外人田,有钱大家一起赚呀!”
薛老夫人听得一拍大腿。
狭隘了狭隘了!
着实是没想到这一点!
既然小姑娘为自己节约了钱,那请管教嬷嬷的钱始终要花出去才行。
薛老夫人舀了一颗弹弹的香香的鱼丸,温声道,“钏儿是喜欢东郊的林地,还是香山的田庄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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