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贵妃若有所思地低了低头,没看见富康大长公主扭曲狰狞的神容。
“绞了头发做姑子!?赐杯毒酒!?”富康大长公主站起身,急躁地佝偻着身形来回踱步,深吸了两口气,脑子里过得飞快,“做姑子清苦,赐毒酒更是无稽之谈!大魏不同前朝,对女子不似那般严苛!虽是婚前失身,却也不是甚要命的大事!何苦要了霁娘的性命!”
富康大长公主语带哽咽,胸口生疼!
宋氏为何这么提?!
无非是为了保全三皇子!
若是霁娘有错,与之苟且的三皇子,又岂能无辜脱身!
宋氏这是在同她博弈罢了!
富康大长公主心头顿起绞痛,若是母后父皇尚在,别说霁娘只是婚前失德,便是犯下滔天大祸,也可只手遮天、摁下不提!她又如何会沦落到被宋氏拿捏的地步!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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