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欢带着那群不知发生何事但仍旧十分兴奋的蠢崽儿走在前头。
左三娘轻轻抬了头,语声淡淡的,“那个因坠入护城河而自缢而亡的小官之女,是我从小到大的手帕交。”
啊?
“小时,父亲在国子监念书,母亲陪读左右,祖父时任湖广布政使司,便将我带在身边。阿晚,噢,就是那位自缢而亡的姑娘,与我十分相熟,后来我先入京,阿晚一家后入京,再见到她时,就是她的头七了...”
含钏怔愣片刻后,拍了拍左三娘的肩头。
此事究竟如何善了?
既老太后插手了,便再无含钏与老左动心思的可能。
待行城的铜佛归位,诸人在老太后与曲贵妃的带领下,在大佛殿叩拜了神明。
透过狭窄的人肩缝隙,含钏觑见了曲贵妃的神色——很难看,一张脸煞白,表情僵硬,再看宋太后的神色——平和如常,前程依旧,似是无事发生。
含钏默了默,随大流再叩拜宋太后与曲贵妃,经住持引导下云梯,往山下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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