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三娘抬眼看了看含钏,笑道,“甭整这么客气,你是为了照顾我与齐欢才留下来,给了那张霁娘可趁之机。”举起面前的茶水杯盏,主动和含钏、齐欢面前的茶盅碰了碰,笑道,“诶,我记得有人说过,男人的情谊是一起同过窗,一起扛过枪...还有啥来着?”
含钏自然而然地接道,“一起嫖过娼。”
左三娘掩面笑得乐不可支,“瞧你温柔敦厚,殊不知,也是个市井里混大的油子!”
含钏羞赧地挠了挠后脑勺——不是咋地?她一个开食肆的,能温柔敦厚到哪儿去?!
倒是齐欢听得一头雾水,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,面色有些着急。
左三娘赶忙顺毛捋了齐欢,眸色一转,笑嘻嘻地换了话题,“你们说,那张霁娘会怎么办?”
张霁娘怎么办?
含钏也不知道,她们临走时,将那凶神恶煞的老奴拽进了罩房箍着,把张霁娘一人孤零零地留在了那处——是没人去给她拿衣裳的。
含钏心想,若是换作她,她或许会佯装落水,先把衣衫套上,再从长计议。
穿湿漉漉的衣裳,也好过穿着亵衣在人家院落里四处乱跑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