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...
大家伙热情倒是很高涨。
含钏放下心来。
这法子,她想了好久。
陆管事不愿意下,她先让八宝粥里的香枣去账房拿了厨房三年来的账本子,送到了钟嬷嬷处核算,钟嬷嬷一晚上就对了出来,银子倒是分毫不差,从账本子找不到陆管事贪墨的证据,那就转换思路从他家里人入手,这一查更没东西,后娶的续弦还在江淮,和前头那位百香的儿子也在码头上做事,都老老实实的。
陆管事滑得像根泥鳅似的,叫人抓不住把柄。
既然从内没法儿从内攻破,就只能从外给压力了。
朝堂上尚且有任期述职与考核淘汰,那内宅里也不能一朝是管事,终生是管事吧?
含钏“告示”一贴,心思该活络的活络,有本事的赶紧窜出来吧,没本事的该下也就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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