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醒又被吓到,表情快要裂开,看了眼自家妹妹,胳膊腿都健全着,脖子上的脑袋也还在,看起来是个活人。
“圣人...答应了吗?”曹醒手背在身后。
从含钏这个角度看过去,自家哥哥两只手绞一起,显得略显娘气和踟蹰。
徐慨再点点头,想了想加了一句,“当时,含钏还未曾认祖归宗,只是‘时鲜’的老板娘,还不是曹家的女儿。”
曹醒更诧异了,两只手绞在一起的动作变得飞快。
“那...那圣人说了啥?”
这太久远了。
徐慨偏过头好好想了想,圣人没有回应,只是丢下一句“你是朕的儿子,你的好与不好,只能由朕来评判。世间人谁都没这个资格。”便扬长而去,第二天张氏一族就传出了祖坟没埋好的风声,之后宫里也未曾再提出人选给他说亲。
圣人的脾性,他摸不透。
准确的说,天下间,谁都摸不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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