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毅的样子,像极了今儿个买下赤金弥勒佛摆件的老太太。
含钏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,同时没来由地松了一口气。
还好还好。
讨伐的重心终于发生转移了。
没一会儿,便见徐慨大马金刀走进来,绕过屏风,目不斜视地冲薛老夫人合手作了个礼,“晚生徐慨,给薛老夫人问安。”
含钏蹙了蹙眉头。
刚刚见徐慨,他可不是穿的这件衣裳...
如今换了件靛青色长衫,还佩了只白玉冠,压衣摆的正是与含钏那只葫芦玉坠相配的金镶玉葫芦配件。
徐慨本就俊,用心换了衣裳,梳了头发,还精心挑选了饰品,更衬得人风光霁月、眉目清俊,既有书生意气之风发,又有名门贵子之舒朗,还带了皇家宗族的自矜自傲,端的是一位能引香囊掷地的好儿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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