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醒看向含钏的眼神里有不加掩饰的欣慰,转头一见那两口儿,一想到这两人将幼小含钏的里里外外翻了个遍儿,只为找到值钱货,他便满腔的杀意,沉声吩咐,“带下去吧,将这夫妇二人...”
曹醒手刀朝下,随意做了个下砍的手势。
壮士领命而去。
那二人呼天抢地的救命,早已消散在风中。
含钏喝了口茶汤,眨了眨眼睫,这茶汤还行,比先头吃的糕点与小食都好一些——也不知是近来天凉风寒,还是那吃食做得不行,含钏总觉得有股隐隐约约的怪味,不是不好吃,是江淮一带有些手艺在身的大师傅出品的吃食,也不是食材的问题,但觉得有些不对劲儿。
可见薛老夫人用得如常,含钏只好沉下了这个念头。
许是厨子的通病,总觉得别人的手艺有问题?
口中的茶汤倒还行,制得地道,口味回甘。
含钏轻轻咽下,脑子里都是这口茶的味道,神色显得极为平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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