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崔。”含钏笑着适时补上。
薛老夫人忙点点头,“是是,崔小哥手脚麻利,可以留在食肆掌事。灶屋那个鼻挺面白的北疆小哥手艺好,可以提了掌勺的继续做事。那位钟嬷嬷,瞧上去规矩严实,看样子也是大家大户出来的...”
“钟嬷嬷往前也是掖庭的女使,掌着偌大一个浣衣局,是位极能干的人。”含钏顺势接下去。
说起掖庭的生活,薛老夫人眉眼微微收起,看含钏的眼神多了几分怜惜,手握着含钏的手。
小娘子虎口、大拇指腹全是茧子。
手很粗糙,不像是个小姑娘的手,更像是常年做活儿的手。
作为良家子进宫...说到底也是为奴为仆!是干的伺候人的事儿!在宫里伺候人更难,一不留神便被要了命!
薛老夫人眉梢一耷,目光闪现出几分戾气,“将你卖进宫里的人,当被千刀万剐。”
含钏后背生出一身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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