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含钏头一次听徐慨说这么长的话。
再仔细一听,原是一个接着一地挨着解答她之前提出的问题。
含钏抿唇眯眼笑起来。
如今才发现,这样一板一眼的徐慨挺可爱的。
鲍汁在热锅里滋滋作响,含钏见汁收得差不多了,勺子一舀,淋在煨好的溏心鲍上,想了想,自己用刀将溏心鲍仔仔细细地切成四小块,将盘子推移到徐慨身前。
徐慨也不客气,赶了一天一夜的路,还是晌午时在路边小摊上吃了一碗并不好吃的清汤面,面素得连颗油腥子都看不到,煮在汤水里的小菜蔫得快紫了。
如今一碟浓香四溢的溏心鲍放在眼前,简直可谓是食指大动。
“还有饭吗?傍晚没吃干粮,就喝了半个牛皮袋的水...”
徐慨说得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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