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钏记得入春时分,徐慨常常会因柳絮与浓烈的花香,浑身起疹子巨痒无比,府里便没有栽种柳树,连应季的花卉也极少摆出来,徐慨的书房、暖阁与内室常常都用冷冽清新的松柏香熏制,近身的仆从和侍女都不许佩戴香囊。
含钏很喜欢花儿,因为徐慨,她便也歇了在内室养花的念头。
张氏却在正院辟出了一小块地儿分作三类,一类种初生的新苗,一类种移栽过来的花草,最后一小块种了一棵从娘家搬来的梨树...
张氏过门是在春天。
刚过门,张氏便将那院子打扮得花团锦簇,府里的老嬷嬷同张氏细细提醒过,第二日正院却多了十几株开得正艳的牡丹...
人爱着另一个人,是有迹可循的。
可含钏在张氏待徐慨的一点一滴里,找不出任何爱过的影子。
徐慨尚且有对正室的尊敬与推崇,张氏却只有...回避和疏远。
等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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