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慨埋了埋头,站起身来,跟在含钏身后进了内室。
一股浓烈的呛鼻的药膏味和苦涩酸臭的中药味。
孙太医正在净手,看含钏进来了,说起白爷爷的情况,“...一直有些发热,时而高热时而低热,用了冰袋和薄荷去热,收效甚微。”
含钏把托盘放下,恭恭敬敬地递了一方小软巾。
孙太医接过擦了手,摇了摇头,“这热是从老人家骨子里逼出来的,若是这热能退,人就能醒。若是不能退...”
含钏蹙眉,“若是不能退...若是不能退,是不是就醒不过来了...”
梦里的小秋儿便是这样的!
被板子打得血肉模糊,拖出去烧了一整夜,第二天就没了!
含钏心一下子被揪了起来,腿一软,险些将托盘砸到了地上。
徐慨清咳一声,眼风扫向孙太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