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嫔是挺信佛的,常常挂在嘴上的话便是“修今生渡来世”。
这样的人也好,心中有神佛有信仰,便很难做出违背本心、大奸大恶之事。
“顺嫔娘娘信佛祖,便希望您也得到了佛祖的庇佑,才会教您诵经念佛文的吧?”含钏笑了笑,侧头看里屋的灯光还亮着,轻轻叹了口气,“若是我也信佛,我也愿意为师傅跪上三天三夜,许下若师傅好转,愿三年茹素,并为佛祖再塑金身的诺言...人总是愿意将自己深信的、自己觉得很好的事物,荐给自己最亲近、最看重、最爱的人。”
徐慨偏头看向含钏。
两天两夜没合眼,小姑娘眼睛里全是血丝,神情很憔悴,但眼神很亮,似是有股劲在推着她硬撑着。
徐慨轻声问,“你师傅,待你很好吗?”
含钏也看向井中的月亮,不假思索地点点头,“师傅是掖庭,乃至整个皇城对我最好的人。”
不。
是梦里加上这辈子,对她最好的人。
若是她遭此劫难,白爷爷也会如此救她、帮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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