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钏抹了眼泪迎上去,对常师傅深深鞠了一躬后,伸手接过了白爷爷,拉提把白爷爷和四喜背上了马车。
马儿嘶鸣一声,踢踏往外走。
白爷爷使劲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儿,“钏儿...?”
“唉!”含钏哭着高声答应,“是钏儿!”
白爷爷摆了摆手,“那群狗日的...”
说话费力极了。
喷出的气儿让白须发轻轻发颤。
“那群狗日的...他爷爷我不能认...没做过的事儿...他娘的北京爷们儿不能认...”
含钏憋着的眼泪一瞬间就砸到了衣襟口,抽了抽气连连点头,“好好好,咱不认!谁认谁是王八犊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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