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钏看了过去。
徐慨背靠在太师椅上,眯着眼睛面无表情,双手交叠在胸前,少年郎身子骨长得快,须发也长得快,一夜的功夫,面上便起了青茬。
含钏静静地看着徐慨——他眯着眼睛,并不会知道她的视线。
“去睡一下。今儿个我沐休,有时间和精力处理这些事,两个人一起熬,事情处理起来会比较通畅?”徐慨蹙着眉头睁开眼睛,不赞同地看向含钏,“若不出所料,天一亮,宫中金吾卫就会前往白家搜查,我已将崔氏送了回去,也让人耳提面命、威逼利诱了一番,事涉她的亲儿子,她知道怎么做,金吾卫自是无果而归...曲贵妃接了恪王的信,动作不会慢,短则今明两日,长则明后两日,你师傅或许就能被放出来。”
其实,照皇家的习惯,就算不涉事,可沾了这事儿的边,也不会有好下场。
且看淑妃和她肚子里孩子的好坏了。
若是好,圣人龙颜大悦,赦了这些人,也不是没可能。
可若是不好...
就算与他们无关,这些人也不能活着走出皇城。
可是这些话,不能和含钏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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