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未有如此失态且对答如流的时刻。
含钏向前迈了两步,手撑在桌子上,抬起头,神色同样认真,“你说,我是谁?”
徐慨闷着头笑了笑,这笑的弧度比所有时候都大,“你是含钏,一年前在掖庭内膳房,后来出了宫,如今是‘时鲜’的老板娘...”
含钏再问,“你刚刚一起吃饭的人,是谁?”
徐慨眼神落在了身边的空座儿上,歪着头想了想,“是恪王,三皇子。”
含钏的话,就绕在了嘴边,就绕在嘴边!
一张口便能问出来。
含钏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——你为何觉得我值得更好的?什么是更好的?什么是不好的?为什么...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?
含钏在心里发问,努力张开嘴,却始终没有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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