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可以。”大夫赶忙点头,“早上、晌午、晚上、夜里,只要您方便。”
含钏:?
这么随意的吗?
含钏和钟嬷嬷对视了一眼,再看这大夫一套银针铺开,细的比麦芒还细,粗的有水面那般粗,银光闪闪,瞧上去确是经年的老物件。
高低扎了那么多针了,也不多这么几针了。
含钏点点头,再问价格,“那就早上吧?您过来,儿给你预备早膳,您看怎么算银子合适?”
含钏话还没说完,大夫就开了口,“五两十两的,您看着给吧。”
含钏:??
有点怀疑这大夫了...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