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红色的芍药?
张三郎强迫自己背紧紧贴住墙,努力假装自己不存在。
含钏张了张嘴,看了看花,再看了看徐慨走得不带一丝留恋的背影,脑子空空的,张口便是,“您吃过晚饭了吗?”
说完便恨不得将自己舌头咬断。
说啥不好,问晚饭作甚?
若回答没吃,她不是还得进灶屋做饭?
徐慨停了步子,转过身来看向含钏,面色没变,半张脸正好映照在厅堂中空洒下的月光里,眼神轻轻地摇了摇头,“听闻‘时鲜’今儿个再开张,便没让小肃过来拿食盒。”
怕你忙。
徐慨想说这三个字,话到了嗓子眼,却被舌头拦下了。
说不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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