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钏赶忙摇头,拢住钟嬷嬷的双手,“没有没有!秦王...秦王来得很及时。”
说起秦王,钟嬷嬷想起来了,抹了把泪,絮絮叨叨地一边说,一边感叹,“...还好有四皇子呀。昨儿个您被掳走后,四皇子知道了,即刻掐了勇毅侯爷逼问裴七的去向,问到便立时快马加鞭朝城外赶,我看他一双手抖得藏在袖子里...是发了真怒的,也是真的怕...!”
含钏愣了愣。
那阎王...手抖了...?
“哎呀!”钟嬷嬷一拍腿,“去看看拉提吗!?手上的筋被刀斩断了,背上也血肉模糊,秦王爷身边的内监去太医院请了院判来看,如今喝了药正躺床上呢!”
手上的筋被斩断了!
拉提是厨师呀!
厨师的手呀!
含钏瞬时鼻腔中冲上一股酸意,裹了披风,往内院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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