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知道如何去劝慰。
正如他不知,该如何去劝慰自己所受的不公。
徐慨轻轻吐出一口气,未带迟疑地伸出双手,将含钏圈揽在怀中,转身将小姑娘带出了这间充斥着血腥味的屋子。
月色很美。
徐慨低下头,将披在含钏身上、他的披风系得紧紧的,手指很注意地避开了含钏颈脖上的伤口,眼神却无法忽视含钏白如凝脂的肌肤。
徐慨刻意地避开眼神,沉吟半晌后方轻声道,“命途流转,谁人也不知究竟是何人笑到最后。你眼中,他当今的风光,只若随时飘散游走的浮云。你眼中,他如今的落魄,也只是时光长河中不足轻重的水花。”
含钏缓缓抬起头,看向徐慨轮廓分明的侧脸。
他身后还背着一把弓箭。
那支射穿裴七肩膀的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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