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双儿听完没觉出不对,钟嬷嬷听了沉吟半晌后方道,“装牛乳茶的容器用什么?咱们店里的杯子都是在珍宝斋定下的好东西,你索性送给食客拿走?还有许多夫人姑娘是不吃游食的,你让她们一边喝一边走?路上脏不脏?”
小双儿恍然大悟。
是哦!
她们打了来卖倒是便利!可用啥装牛乳茶是个大问题啊!
难道真把振宝斋,一只碗好几十文送出去?
那可赚的没有赔的多。
这两个问题,含钏都想过,从柜台下面拿出一只小小的竹筒,薄薄一只,竹筒外壁被打磨得亮亮的,又轻又小,看起来不算很名贵,有些野趣,杯底还有一个“贺”字,可整体看上去不是“时鲜”的档次。
含钏笑着道,“你们猜,这个竹筒杯子多少银子一个?”
用竹筒装水,这是常见的。
钟嬷嬷见含钏拿了支竹筒出来,却有些惊讶——小姑娘是在宫里长大的,如何知道乡间竹筒装水的故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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