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慨扬了扬手,语声清冽,“掌柜的。”
含钏被拉回过神来,一扭头却见窗边雅座上坐着徐慨。
她已经不想对这阎王三更半夜出现在“时鲜”发表任何评价了。
反正他的时辰和日子,和别人的不一样。
别人吃晚饭,他吃午饭,别人吃夜宵,他吃晚饭。
他肠胃不痛,谁痛?
“您又打烊了才来呀?”含钏端着鱼片,和徐慨皮笑肉不笑的寒暄,扫了眼徐慨跟前的方桌,明明上了菜的!这阎王难不成没吃饱?
含钏赶忙道,“厨房着实是没剩菜了,时辰也不早了,您要不早些回去得了?”
剩菜?
徐慨眼神落在了含钏手中的盘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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