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是一个妇人的声音率先打破静谧。
含钏看了看,那妇人二十出头,身边坐着个熟人,这原是那位娶了恩师幼女,考了四年都还没登科的邻居,余举子的夫人呀。前头元宵,含钏送水粉汤圆,这位余举子还说自家夫人做的汤圆不好吃,要讨方子来着...
含钏遥遥朝那位夫人埋首行了个礼,便理了理围兜又回灶屋去了。
含钏一进灶屋便嗅到一股烧焦的糊味,一拍脑门赶忙去看,原是将才烧在炭火铁网上的响锣底部的壳儿,被火烧出一个大大的洞!
里面的汤汁已经被烧干了,肉与内脏也都被烧得一片焦糊。
含钏低头看了看那只空荡荡的响锣,拿手背擦了擦眼睛,沉默片刻后转身便将这只烧焦的响锣扔进了桶里,紧紧抿住唇,拿起大铁勺开始做其他的菜。
打更的又从东堂子胡同边走过。
食肆送走了最后一位食客,终于打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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