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七郎哈哈笑出声,一边笑一边抚掌,“有意思!真是有意思!”
含钏静静地看着他。
裴七郎理了理衣裳站起身来,“您这一两月做辣的、臭的、酸的、咸的,某都尽数吃下。某以为这是你我之间的情趣。”
情你妈的趣。
含钏微微蹙了眉,这人原是这么想的?
总归是有点什么毛病才会这么想吧?
裴七郎背着手,看背影都能看出纨绔公子哥儿的习气,“既贺掌柜的问了,那某便也说了。”裴七郎顿了顿,这风流事儿于男子是锦上添花,于女子却是摧兰折玉,笑了笑,“某尚未娶亲,掌柜的是否愿意入了我侯爵府的门?”
回廊里的眼睛,波澜不惊,如沉水死井。
含钏开口道,“既是提亲,聘者妻,奔者妾,裴郎君缘何不请媒妁誓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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