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三郎扯开嘴角笑了笑,“去留仙居没意思,菜都是老三篇儿。”
掰手指头数了数,“一个水晶蹄膀,一个金沙虾,一个板栗鹿蹄筋儿,爷闭着眼都能想出那味儿。”
同是纨绔,这一点倒是能相互理解。
那纨绔想了想,是这个理儿,“我倒是听说京里冒出一家不错的食肆,劲头正旺,只是每天就招待五桌,不太好定。”看了看四周,“寿昌伯家的老五便吃了个闭门羹。”
张三郎背一下子挺直了,“嘁”了一声,“那破落户!也配和爷比?!”手往怀兜里一插,掏出一块儿中指般长短的木牌儿,再潇洒地往小厮手里一扔,转头和同窗说话,“食肆叫‘时鲜’是吧?”
同窗点点头。
张三郎笑起来,转头跟小厮大喇喇地交代,“去!去跟‘时鲜’的老板娘说一嘴,就说爷今儿个定个桌子。”
张三郎数了数人头,看徐慨那哥们儿位子空荡荡的,想着这位爷才得了处宅子,必定人忙事多,就不叫他了,“定八个人的大桌!备上爷爱吃的烤羊腿和新出的几款鱼,咱鱼羊凑成个鲜字儿!”
那纨绔同窗也是勋贵世家出身,姓裴,家中老七,叫他一声裴七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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