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慨将车帘拉大了些,低低垂首一眼便看见了人潮最中间,立在摊位之后的那个身影。
眉眼细长,襦裙鬟发,嘴角高高挑起,神情中有掩饰不住的愉悦,在众人中白得发亮。
是...
是她?
当初满脸的血污与青紫已然全部褪去。
旧时王谢堂前那只燕,在市井中飞得这么欢。
徐慨有些意外,突然又想起当初在承乾宫,是说做菌菇肉末粥的那个女使蒙恩出宫了...
出宫了的女使在宽街摆摊儿?
徐慨默了默,手扣了扣车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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