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爷爷挑了挑胡子,看向含钏。
小姑娘面色红润,眼神透亮,眼下倒有些乌青,神色看上去不疲惫,却一身的汗味儿。
这些时日,他总觉得含钏这丫头哪儿不对,可又说不清。
他们下值回家,含钏房里的灯都歇了,早上他们出门上值,小姑娘还没起床,硬是没凑个时候问聊一聊。
家里太安静了——老大媳妇儿再也没提含钏吃穿用度的问题。
这就是最大的不对。
白爷爷鼻尖一动,嗅到了土窑里桂花香,眯了眯眼,搀着拐杖走到灶屋后面去,只见一张大大的油纸把什么东西罩住了,白爷爷伸手一掀。
赫然是含钏的摊儿车!
含钏紧紧跟在白爷爷身后,口中发涩,“师...师傅...您听我解释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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