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日前刚去了白家...
奉他家老头儿的令,给白家送了一管白玉膏。
白玉膏?
敷了特别多的胡粉的贺姑娘...
原来,那些胡粉是用来遮伤口的?
京兆尹专司捕人、破案的六品武官胡文和,这才回过神来。
还没回过神的徐慨,端着碗,看着碗里的菌菇和肉糜,有点愣神。
承乾宫顺嫔娘娘,目光灼灼地盯着儿子,偏厢里飘着一股子鲜香的米粥味,“怎么样?是刚从内膳房调上来的女使熬的,我问了你身边的安肃,他说你这些日子就好这口,好喝吗?”
徐慨眉目一转,面无表情地将掐金丝景泰蓝小碗放下,“还行。”隔一会儿方抬头,“是当时得了那个玉坠子的宫人熬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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