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很抱歉，我知道也有些突然。”
于微摇了摇头。
“我可以先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宋旎一愣，随即点头。
“你说。”
“他现在怎么样？”
从他出事后，她在知道他捡回了一条命就狠心离开了。这五年间她一开始控制自己不去查关于他的任何消息，到想要知道他消息的时候怎么都查不到。
“这五年他一直在国外治疗。”
于微眼睛微微睁大，颇为殷切地看向宋旎，宋旎却是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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