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恒揉了揉额角,头痛不已,“那不过是之前参加慈善活动随便搞的,那个账户里根本没有钱,一分都没有。”
秦野沉默片刻,无奈笑了,“这事你别管了。”
“你真是不可理喻。”
周子恒气得不轻。
他又点上一根烟,一屁股坐到等候区的椅子上,闷头抽烟。
秦野没再理会他,去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陶梓还在里面安抚着女人的情绪。
秦野在女人对面的沙发坐下来,询问女人的情况。
女人是来求助的,毫无隐瞒地向他们诉说着自己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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