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恭一招废了阴先生这颗棋子,使得阴先生的主子不敢再用他,同时他的主子担惊受怕之下,定做出反应以应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,尉迟恭便能通过各方的行事去判断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梁王请安折子日期远早于通缉令之前,更早于内卫司抓捕莽彪之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便不好判断,梁王是不是因通缉令之事出来后,来试探他的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迟恭朝下问道:“凉州那边可有暗中派人来京城?”

        胡非非摇头:“回万岁爷的话,不曾,咱们的人盯得很紧,梁王府并未有异常之举,不止如此,梁王兴头甚好,招揽了一群文人雅士大摆宴席、谈天说地,酒醉之时更是大张旗鼓坐车架出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尉迟恭将折子合上,轻笑道:“皇叔还是如此好雅兴。”够沉得住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在这样炎热的夏日,他兴许便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个皇叔长得体胖,以前最是苦夏,头发稀疏,面相敦厚,言行看似也仁慈宽厚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迟恭听闻过一事,很久从前梁王车架碰撞了个书生,书生不知梁王身份,窥见车内的人高高在上,当即嘲梁王长得肥头大耳秃驴相,不干人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