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干就干,她立即去描花样,有乌雪瘫着的现成的模特在,画得又快又好。
尉迟恭原有些不满,但发现小贼是在给他绣荷囊后,心头十分受用,甚至还指导了几句画龙点睛之笔。
乌雪不敢置信地瞪着圆眼,它猫生丢脸的一幕,竟被它主子和女主子一拍即合地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就不能画它威风的时候嘛?
喵喵喵?
梨花绣荷囊的途中,也不绕弯子,直接问:“万岁爷,上午发生了什么,为何太后无端端会下旨?”
这问题她憋半日了,妖孽不喜底下的人进来打扰,她就没让知春进来,也一直寻不到机会问知春悄悄话。
尉迟恭奏折已批完,正在厅中看书,闻言轻描淡写:“母后早晨过来过。”
梨花“哦”了声,想不太明白:“那与让臣妾少去庄宁宫有何干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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