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如花隔云端,她如隔了一层重重的迷雾,看不清在想什么,却直觉她在远去。
尉迟恭心头发疼,忍不住伸手将她揽入怀中,喉头滚了滚:“若有心事,可以与朕说。”他会帮她护她。
梨花撞入滚烫的胸怀,鼻尖撞得微微发疼,让她的眼睛又酸又涩。
她眨了眨干涸的眼睛,依旧无言。
妖孽对她越真心实意,她心中似乎越难受,从前她就不会这样,或许看上一个人,便要品尝不一样的酸甜苦辣罢。
唉,真是麻烦。
梨花轻轻扯起嘴角,想装作无所谓的说些什么,但好像有点难。
她不知道原主为何没直接将她收走,或许她那番话起了作用,也或许昨夜只是为惩罚她,让她知道怕,往后乖乖听话。
但无所谓了,如昨夜所说的,她决不会妥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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