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剩下的两成,当然要算在它主子头上,没它主子的心血来潮,它也不会去梨花那边。
而且这回它去干的可是正事,忙活了很长一段时日,才刚忙活完,没空理顺毛发情有可原。
尉迟恭看着乌雪,十分嫌弃地抬腿,准备拿脚背推醒这只大猫,问问它去哪了,怎么弄成这副狼狈相。
找来找去,竟没地方下脚,这次乌雪实在太脏太乱了。
尉迟恭站它旁边半晌,一向警觉的大猫却半点反应都没有。
若不是它肚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偶尔打个呼噜,在提醒他人它还活着,睡得很沉罢了,旁人还以为它出事了呢。
这是尉迟恭第二回见乌雪睡得这么沉,第一回是乌雪帮小贼干坏事,反栽赃他人那回。
尉迟恭目光扫过乌雪身上一处,顿时一凝,眼神霎时冷下来。
那里有一小撮毛发短了一截,和污泥雨水黏在一起,很难分辨出。
如果不是尉迟恭眼神毒记性佳,换个人在这么糟糕凌乱的一身毛发中,很容易忽略其中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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