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恭心情十分复杂,不愧是精明的小贼,躲人躲得滴水不漏。
连着几日见不到小贼,尉迟恭到了忍耐极限,心里又无奈又好笑还牙根痒痒的。
他狠狠地想,他又非洪水猛兽,躲他作甚,有气她出一出不就好了?
若她还是不满意,大不了他杵着,让她看個够本,何至于躲他?
尉迟恭还不曾试过这般有劲儿无处使,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情况。
眼见皇帝的眼神越来越不善,张德发终于带回了皇帝心心念念的消息。
“放了?”尉迟恭放下朱笔,抬头看向张德发。
张德发躬身答:“对,武主子先是请您做主,听奴才说您心意已决,便说将人放了,心地纯善,毫不计较所失,让奴才好生敬佩。”
尉迟恭轻笑一声,如春风拂过,心境豁然明朗。
他一早便知,小贼定能懂他,这前后的变化,不正说明听明了他的意思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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