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是时,张德发挥着拂尘,一路将两人打到汀梨院。
「心野了是吧,眼里没咱家了是吧,教你们野,教你们没心肝儿!」
看到小顺子,张德发气不打一处来,要不是这死小子惹的祸根,他会受万岁爷冷待?
这小子倒好,直接被派到汀梨院来将功赎罪,从此不见踪影,连个气都不通。
而他呢,日日在苍辰殿都担心屁股开花,挨了几顿挺杖,绞尽脑汁想着怎么重获君心,身心饱受煎熬。
看到小怔子,张德发更气,听听这小子怎么顶牛的:「张总管,奴才已经不是苍辰殿的人了,您不能打奴才。」
张德发险些咆哮,抬出身份:「咱家乃大内总管,还打不得你了?翅膀硬了是吧,咱家就打你,难不成你还想去告状?」
小怔子忍着疼,理直气壮点头:「是啊,奴才乃主子的人了,有事得禀报,这是您从前教奴才的啊。」
张德发气死了,这小子白眼狼,还不如祸根小顺子呢,起码随便打只抱头不顶撞。
气归气,张德发还是收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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