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道他这岳丈身子果然虚得很,才坐下没多久功夫,整个人衣领都汗湿了。
那必须得好好看看才可,免得有什么诊断不出的疾症。
又是一番诊治,祁老头下诊断,大毛病没有,小毛病有七八个,不致命,无妨事。
武定邦心头重重松了口气,连忙起身,垂首站到一旁。
尉迟恭听祁老头都这么说,遂放心来:“祁御医,给武爱卿开个方子罢。”
他自觉做得到位,看了御医,就算没事也要赐点补药给人带回去,以表关怀重视,何况现下是有事呢。
武定邦越发搞不清皇帝的用意,心底忐忑的同时,升起浓重的怪异。
祁老头一顿,嘟囔一句:“要开方啊。”
他看尉迟恭一眼,还是开了。
不为什么,只因为这个皇帝不一样,是个明主,信任他,重用他,从不因他言语中的毛病怪罪,还给他很多自由,哪有大病急症都想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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