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却摇头,还是忧心匆匆的模样。
太后觉得不对了,便问她担心什么。
梨花垂头说关乎太后身体,怕冒犯太后,不敢说。
太后肃起容来:「哀家又非那心胸狭窄之人,你又是忧哀家所致,放开胆子说,便是说错,哀家也不会怪罪。」
如此梨花才「放开胆」说,一说就说到了现下。
此时此刻,梨花还在将她的担忧往外吐露:
「娘娘是不是每日难以入眠,夜里明明脑子困顿,却不能入睡,即便勉强能睡,亦是浅眠,稍有动静便醒,若运气好得个一觉,醒来时脑子却昏昏沉沉,灵台不明?」
太后不自觉咽了咽口水,没有说话,心神有些震动。
梨花满脸伤神,自动自觉往下说:「是不是每日清晨口干口苦口臭,出恭不畅,每每惹您烦忧不堪,却不得根治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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