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思茹背着手绕着两人转了一圈,拿眼上下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眼神看得马吊和捶丸心惊胆战,他们对这种眼神很是熟悉,那正是苏思茹想罚人的前奏!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们做错了什么,完全想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思茹看他们那样,嗤笑一声,问击掬:“击掬,你告诉他们,你是如何想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击掬想也不想:“主子怎么说,奴婢就怎么做,旁的没想法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思茹满意点头,接着凶神恶煞看向马吊捶丸:“往后我不叫你们做之事,你们敢打着为我好的主意多做一分,休怪我翻脸无情。你们都是我的奴才,便是去攀了高枝罩着,我也自有办法治你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吊和捶丸跪下连道不敢,再不敢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些日子亲身领教,自家主子可是大魔头一个,折腾人的本事多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思茹懒得与他们废话,接着威胁:“今夜之事,若我在外头听见一星半点风声,不管是不是你们说的,我都当是你们说的,送去诏狱将你们舌头通通拔了。记住,管好你们的嘴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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