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调教奴才,人家苏才人懒洋洋的坐在门口,小手指一指,轻轻哼一声,小嘴抿一抿,她那高大的宫女立即明白要干什么,那两个新来的小太监就遭了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花样可太多了,顶水盆、蹲马步、背宫规、打手板、练脚力等等等,每日一换,把那两个小太监累得死去活来,没几日就调教得服服帖帖,指东不敢往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主殿的奴才们看的心有余悸,皆同情那叫马吊和捶丸的两小太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便罢了,苏才人调教自己的奴才,也碍不着芳姑姑,还能给主殿的奴才们紧紧身皮绷绷弦,算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好景不长,苏思茹向外扩张了,在偏殿附近划了一块地,很有礼貌的派人来问谢妃,那块地她能不能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芳姑姑不知她要做什么,还是找谢妃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妃平日对这些芝麻绿豆大的小事不甚在意,只说既是偏殿附近的,由苏才人自行处置,芳姑姑就这么回了苏思茹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苏思茹不知打哪弄来了个蹴球,天天早晚和自己几个奴才踢一场,引得主殿的奴才心思浮动,路过都多看几眼,甚至没有差事在身的奴才,也凑去看加入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好不热闹,原本清清净净的芳华殿,弄得跟闹市似的,扰得谢妃写书品茶都不得清净。

        芳姑姑见情形不对,立即过去制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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