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恍恍然想,她竟有眼不识泰山,这样的人物,怎能是一个屈于他人的太监呢?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,梨花才真真正正看清楚尉迟恭是什么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,心神一半陷在后宫残酷冰冷的阴云,一半沉于未知的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梨花纵然做过心理准备,可在直面惨烈残酷的现实时,还是做不到心硬如铁、全然漠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做不到将人当做猪狗棋子,只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又清楚的知道,这是一场你死我亡的较量,身后是万丈深渊,她只能向前不能退缩。

        便是这种支离破碎的矛盾冲击,让她心神一时不能回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头直愣愣看着那人走近,从前想好的再次见面的招数,全然没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尉迟恭走到她身旁,望着她轻柔问道:“你叫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仿佛怕惊走林间小鹿,语气温善低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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